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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牽手一起變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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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吳政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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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現歡喜】
這一夜，和女兒看電視、與妻子觀星唱歌，
很平凡，卻很歡喜知足……
三十二年的企業經營顧問生涯，正所謂「知多世事胸襟闊，閱盡人情眼界
寬」，睜眼環視人間，禍福吉凶難以預測，貧富成敗只在轉瞬之間；學佛
多年，深信因果，了解人生無常，就更要活在當下，尤其認同上人法語：
「結善緣給人歡喜，自己也快樂，好好發揮生命功能。」
週末晚間，兒子陪媳婦回娘家，小嬰兒不在，家裏變得比較清靜，卻少一
些歡笑。女兒提議看電視影集，太太因為先前看過了，便回房間休息。
我們父女倆坐在沙發上吃水果、看電視，享受天倫之樂。女兒斜靠在我肩
膀，時而半躺著把雙腳橫在我腿上。「我看妳改不掉，等結婚去靠妳先生
，不然這兩隻腳沒地方放。」女兒笑說：「習慣不容易改。」
影片中有幾幕情節令我腦筋轉不過來，一邊看一邊問。「爸爸看洋片，從
頭問到尾！」「洋人長得都很像，再加上劇情一下子現實、一下子夢境或
回憶，哇！要看得懂，太難啦！」那個夜晚就在父女笑語對話中度過。
睡到凌晨兩點，太太醒了，在房間裏走來走去，問我：「要不要出去走走
？我睡飽了。」我心想給人歡喜、給人方便，自己也開心，就答應說：「
好啊！」
我們走到附近二十四小時營業的便利商店，買一支冰棒和一杯刨冰，再走
到「當代藝術博物館」門口，坐在長板寬椅上，眼看很多車子依然在長安
西路上忙碌地穿梭。
吃完冰，夫妻倆在足夠兩人寬躺的木條長椅上仰望天空。晴空無雲星滿天
，其中有三顆星星特別明亮。她說：「好美的天空喔！」我唱起三十多年
前的一首老歌：「天邊一顆星，星兒亮晶晶，星兒讓我想起妳那明媚的眼
睛……」回想起當年戀愛時的心情，轉過頭看她，人兒依舊，時光不再；
也自知髮白面皺，享受著一起老的樂趣。
我們合唱著老歌一首又一首，她曾是國小老師又是合唱團成員，音樂底子
比較好，而我是沒有節拍感的「浴室歌星」。當唱到「意難忘」的「啊啊
……」她搖搖頭說：「唉！跟你這個……啊不下去！」我們都笑了。
星辰夜遊，妻招夫隨，兩個花甲老伴，一起仰觀星空、唱歌、聊天，忘卻
人間幾多愁。
喔！人生！熱愛生命、發揮良能，養成一切隨緣、一切都好的習慣，面對
現實、把握現在，知足即可常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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