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工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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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慈濟人醫會──醫護志工義診筆記
行醫之初,看到眼盲的病人,總覺得醫術無法施展;
如今我卻覺得,醫病還要醫心,幫助他們走出無奈更重要。
──何添富(印尼檳城中央醫院眼科醫師)



我是檳城中央醫院的眼科醫師,行醫之初,看到眼盲的病人,總覺得自己
的醫術無法施展;參加慈濟人醫會的義診後,看到志工對病患無微不至的
關懷,或握手祝福、擁抱安慰,或為老人家按摩、柔聲問候,我的心被憾
動、心門被打開了,高高在上的醫師架子不知不覺地卸下了。

聽志工說有位行動不便的失明婆婆無法前來義診現場,因此我請志工帶路
到婆婆家出診,這趟「服務到家」得到很多掌聲,表面上看來是我在付出
,事實上開啟了我在診間看診的另一扇門。看到盲人在黑暗中摸索的無奈
,讓我有一分使命感,覺得身為一位眼科醫師,除了醫病還要醫心,要幫
助他們走出心靈的無奈,就像給行走在黑暗中的人一盞燈一樣。

有次到橡膠園為採膠的印度工人義診,雖然語言不通,但是看到他們病痛
解除、黝黑的臉上露出白白的牙齒,笑得合不攏嘴;而站在一旁的村長則
不停地點頭道謝……讓我深感此行對他們的意義,和自己的任重道遠。

加入慈濟人醫會的義診行列,讓我的行醫生涯更寬闊。(曹麗雲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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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往生前叮嚀我參加志工服務,
如今的我,看到民眾對義診的期盼與感恩,
也感受到無所求付出時那分難以計量的歡喜。
──杜淑玲(北區慈濟人醫會志工 )



「要是覺得孤單,可以參與志工活動!」這是先生臨終前留給我的叮嚀。

先生走了,我不能倒下去,婆婆視我如己出,雙親更是我對疼愛有加,一
雙兒女也需要媽媽更多的愛,我知道我必須從悲痛中站起來。

身為醫護人員,第一次參與的志工服務是在慈濟骨髓捐贈驗血活動中幫忙
抽血;我看到許多有愛心的人,為了搶救生命而共襄盛舉,我發願也成為
一位志願捐髓者。之後,我參加了慈濟義診行列,照顧街友、偏遠山區與
離島居民,也曾經前往大陸福建及安徽服務。

最難忘在安徽義診那次,當天細雨綿綿,許多村民怕拿不到藥,寧可淋雨
等候,王英偉和紀邦杰兩位醫師耐心、和藹地為病人看診及配藥;如果村
民額外索取皮膚藥膏、痠痛貼布等,醫師們也完全配合。回程時,村民們
在兩旁列隊以敲鑼打鼓、鳴放鞭砲等隆重儀式來表達謝意,這個畫面深印
在我的腦海中,每每想起時總感動不已。

因為先生的叮嚀,讓我每一天都過得踏實而感恩,原來無所求付出會得到
無限的喜悅。(潘淑菁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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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戰地行醫到為偏遠民眾義診,我體會到生命的價值,
更堅定走這條醫療服務之路。
──林陳薇薇(美國鳳凰城小兒科醫師)



我出生於馬來西亞,在新加坡讀醫科大學,從醫七年後移民美國,在紐約
攻讀兒童腫瘤科。一九八二年,加入美國軍人醫生的服務行列;一九九一
年兩伊戰爭,被派到中東服務。

經歷過戰爭、體會到生命的價值,堅定我從事國際醫療服務的理念;隔年
,美國亞利桑那州慈濟委員林美月到我的診所看病,我因此加入了慈濟人
醫會行列,到宏都拉斯、多明尼加、哥倫比亞、薩爾瓦多等地義診。

曾經我遇過一位母親,帶著她五歲的小孩,走了三天三夜來到義診現場。
孩子長了腦瘤,她問我有沒有藥醫?我不忍心告訴她,我們帶來的藥沒辦
法醫好她的小孩,只能送她一些營養品,告訴她好好珍惜跟孩子相聚的每
一天。

我去過許多醫療極度缺乏的地方,有人生平第一次看醫師;有許多國家糧
食不足,寄生蟲問題也十分嚴重;非洲有些國家甚至是護士在看病。醫療
的需求是那麼迫切,義診必須持續下去,它,也成了我的一條不歸路。(
陳美羿採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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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拔一顆牙後,看到病人離「痛」得樂的表情,我好滿足;
也體會到擁有一分力量,就該負起責任做好本分事。
──方敏智(美國南加州牙科醫師)



一九九七年開始,我參加慈濟牙科義診服務,從原本簡陋的治療椅等設備
,到現在我們擁有專用的義診車。每一次,穿著藍天白雲的制服穿梭在義
診人群中,總有一群大、小朋友對我微笑與擁抱,他們稱呼我們這群醫師
為藍天使,讓我感覺好窩心。

來看診的對象多為貧窮及沒有醫療保險的貧戶,還有一群住在美國邊境的
墨西哥人和居無定所的農工。有位年輕的女病患,長年口腔疼痛,牙齒嚴
重變形脫落進而影響外觀,所以我特別幫她做了一付假牙,消除困擾她多
年的病痛。沒想到這付假牙,讓她找回自信,也找到了工作。她興奮地寫
了一封信:「謝謝大家的付出,因為您們親切的笑容及和藹可親的態度,
讓我不再害怕,這種感受好溫暖啊!」

我從來沒有想要他們有任何的回報,無所求的付出,是一位醫師基本的責
任與義務 ;每拔一顆牙後,看到病人離痛得樂的表情,我就好滿足。

義診中,我體會出擁有一分力量,就該負起責任做好本分事。(潘淑菁採
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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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道說醫師和修理汽機車的人沒什麼兩樣,都是在「解決問題」?
不!醫師面對的是生病的「人」!
──吳冠達(花蓮慈濟醫院內科住院醫師)



在醫院這個每天不斷上演著生老病死的環境中工作,時間一久,對病人的
熱忱難免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麻木的感覺,麻木到只想幫對方解
除身體上的病痛,卻忘了正在面對一個生病的「人」。

這種心態持續了好一陣子,直到遇見從前在大學時代認識的慈青朋友,因
為他們的提醒,我才參加慈濟人醫會的義診活動。

其實剛開始參加義診,曾經猶豫好一陣子。一來是醫院的工作繁忙,要撥
空出來參加活動,實屬不易;二來則是自己資歷尚淺,擔心無法勝任義診
任務。直到去年參加慈濟人醫會年會,看到來自世界各國的醫療人員,不
辭路遠為他們居住國家偏遠地區的人們服務,那種無私的奉獻,令人感佩
。此後,便積極參與人醫會活動。

有人說,醫師和修理汽機車的人沒什麼兩樣,都是在「解決問題」;然而
,在慈濟義診中看到醫師與病人間互動的畫面好美──這些慈濟醫師,經
歷過大半輩子醫學教育的薰陶及人生歷鍊,以慈悲的態度關懷病人,那種
愛心與耐心,是我們後生小輩學習的典範。(劉玉雲採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