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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統文化獎紀錄片：長流
蕭菊貞與《渡──證嚴上人的慈悲喜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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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莊淑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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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年底，證嚴上人與山美社區發展協會、世界心理衛生聯盟名譽總裁林宗
義、台大退休教授吳守禮，獲得中華文化復興總會主辦的首屆「總統文化
獎」；今年八月二十三日，四位得獎者的紀錄片首映，「『長流』，是我
們給這四部紀錄片的總名稱，因為我們相信這些得獎人物為台灣社會所做
的一切，必將在這塊土地上川流不息，化育深遠。」文化復興總會表示。
敘述證嚴上人的紀錄片名為《渡──證嚴上人的慈悲喜捨》，由蕭菊貞導
演。蕭菊貞曾以《紅葉傳奇》、《銀簪子》連續獲得兩屆金馬獎最佳紀錄
片，目前任教清華大學。她說，「渡」在佛法上是很有趣的字，菩薩修得
果位，已沒有煩惱，為什麼還要倒駕慈航回來人間？因為菩薩「覺有情」
，不忍眾生苦，要渡眾生到佛的境界，「這是菩薩所做的事情，也是上人
正在做的事情。」
我追求真實，這是我的功課、我的責任；
我將慈濟過去所拍的素材與我感受到的觀點整合，
呈現出最接近真實的作品。
花了半年，蕭菊貞完成了這部二十六分鐘的紀錄片。一開始，她帶著一顆
疑問的心走進慈濟，「世界上，真的有人可以付出無所求嗎？」從今年二
月開始，透過隨師過程的觀察、記錄，加上大量閱讀佛經，她不再以世俗
觀點質疑上人的大願，而是以佛教觀點來理解上人，也終於懂了上人與慈
濟人常說的：「為佛教、為眾生」、「無緣大慈、同體大悲」的真義。
「很多人期望我能拍到不一樣的東西，而我也期望整部紀錄片都是自己拍
攝的。但隨師之後，我發現上人很真、很謙卑、沒有架子、很平凡又很不
平凡……真的就像慈濟人日常記錄的一樣，讓我決定放下原來的執著，由
慈濟提供我部分的資料帶。」
大陸賑災、花蓮慈濟醫院興建與九二一大地震賑災等，都是蕭菊貞未曾參
與的部分，透過歷史畫面和上人訪談交錯呈現，蕭菊貞還原了當時上人立
大願、下決心的心境，也深深觸動了觀眾。「拍這部紀錄片，我在追求一
個真實，將上人真實與動人的一面呈現出來，這是我的功課、我的責任；
我將慈濟過去所拍的素材與我感受到的觀點整合，呈現出最接近真實的作
品。」於是她說：「我和慈濟一起完成這部紀錄片。」
「我做了很多功課，看了《無量義經》、《法華經》、《金剛經》、《地
藏經》以及《楞嚴經》等看懂佛經之後，也更了解上人所做的事情。」蕭
菊貞逐漸理解上人所做的事是佛陀不厭其煩宣說的事，「而上人不平凡之
處是，他開啟了很多善門，接引很多人去做菩薩的事情。」
「上人開創四大志業、八大腳印，只是一站站的化城，為了接引眾生走菩
薩道；未來可能創造了八大志業、十六腳印……所以我無法一一記錄上人
做了什麼，只能試著呈現上人在想什麼。」
慈濟世界裏，無論是出家眾或慈濟委員們，
那種呵護受傷的人們與大地，
所流露出的細膩與悲心，真美。
片中，蕭菊貞也呈現上人推動大陸賑災與骨髓捐贈所遭受到的阻力，但他
堪忍一切，以《無量義經》中的這段話自勉：「靜寂清澄，志玄虛漠，守
之不動，億百千劫」，來承擔慈悲的救人工程。「多少人能面對自己的脆
弱？面對之後，仍堅定地說：還是要做。換作我，一定做不到……」蕭菊
貞說。
「拍攝紀錄片多年來，未曾有過這麼大的壓力。」蕭菊貞說，接觸上人後
，看見了他的平凡與謙卑，慈濟人的直心與熱情，「當他們信任我、不干
涉我怎麼拍時，讓我覺得汗顏，並開始擔心自己對佛教一知半解，面對許
多年長的慈濟委員，更感到自己很渺小……」
蕭菊貞問上人：「我很煩惱，您怎麼沒有煩惱？」上人說：「沒有得失心
，就沒有煩惱。」這句話讓蕭菊貞想通了，「做真的、對的事，只要無所
求、無得失心，怎麼會有煩惱。」
蕭菊貞對於跟隨上人多年的慈濟人，尤其是早期的慈濟委員，感覺「很有
台灣土地的味道，像從大地冒出來的菩薩」；看到慈濟世界裏，無論是出
家眾與委員們，那種呵護受傷的人們與土地，流露出的女性細膩與悲心，
讓蕭菊貞覺得很美。
「九年來，我拍過企業家、社會邊緣人、老兵及受人景仰的上人，每個人
給我不同的人生功課與反省；從這些人身上，看到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體認到最真實的事情，就是──人生無常，讓我學會把握當下。每個人的
故事也讓我讀到一些有價值的東西，這些價值不會隨著時間流失、隨著環
境改變；記錄值得被留下的生命價值，是我一直追尋的……」
☉總統文化獎紀錄片展
時間：即日起至九月二十三日
展場：中華文化復興總會（台北市重慶南路二段十五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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