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悸動】
在我即將離鄉背井到新加坡求學的前一天,爸爸遞給我五、六本慈濟
的書:「妳是咱們的寶貝女兒,很捨不得妳離開家;希望妳在新加坡
空閒時,能用心地閱讀這幾本書,我們心中的話都在這兒呈現……」
到新加坡後,每當覺得孤單,我便拿著這幾本書一邊讀、一邊哭、一
邊體會。
在新加坡尋尋覓覓兩年,我終於加入慈青的行列,也成為幹部。年初
,一名夥伴問我想不想回花蓮,我想都沒想便說:「要!要!」之後
才想到旅費的問題。
打電話回家聽聽父親的意見,父親和我一樣不加考慮便說:「去!不
是說過有機會一定要去的嗎!」我高興地跳了起來,感動地流下眼淚
。
回花蓮見上人是我的心願,這一天終於來到了!看到希望工程正在建
築中的校園,好興奮;再看到那些可愛的小朋友,募款的辛苦一切都
值得了!
我在心中默默想著:「我要滿載而歸!」希望帶回許多、許多的東西
,可以和爸爸分享,說上好幾個月……(林杏純˙新加坡)
對我來說,「落淚」是陳舊泛黃的往事;印象中,淚水只殘留在童年
的歲月中。
成為慈青之後,儘管接觸的人、事、物增加,當心酸的故事與場景浮
現眼前,無論多麼激動,我都無法讓感傷的淚水流下。看著身邊的人
輕聲輟泣、眼眶泛紅,自己卻出奇的冷靜,有時真懷疑自己是不是冷
血動物?
想哭,卻不能哭、哭不出來,好累。
直到有一天,在沈靜、莊嚴的佛號聲中,不知不覺的,我,流淚了。
沒有任何情緒的起伏、沒有傷痛,只是靜靜的,淚水一滴接著一滴從
我臉頰上緩緩滑落。從此之後,我像小嬰兒突然學會走路,身心靈可
以同步了。
記得當我第一次看「走過傷痛大地」九二一賑災影帶時,雖然想哭,
卻始終不曾讓淚水流下,當時的我尚未解凍,奔騰的浪潮毫無發洩之
處;第二次看同樣的影片,固然已可在腦海中浮現接下來的片段,我
的淚水卻如水庫洩洪般,久久不能自己……〈洪瑞鴻 澳洲〉
「天上最美是星星,人間最美是溫情」,第一次深深的體驗這句話,
是參訪完大林慈濟醫院後揮手告別的那一刻。雖然只停留了一天,但
遇見的每個人、每件事都令我感到溫馨,不禁感動落淚。
黃明月師姑與我們分享了心蓮病房一位二十三歲女孩的故事,女孩的
悲傷與期待,和母親對她無微不至的關懷,讓我一邊聽、一邊想起了
媽媽……
我常為了籌備慈青活動而與父母衝突,令我煩惱不堪;父母不是反對
我投入慈濟,而是心疼我,也擔心忙碌會影響我的健康。可是我每次
從會所回到家已筋疲力竭,一點微笑與問候也都沒有給家人。
明月師姑講的每一句話,似乎都在提醒我──不要忽略了對父母的那
分溫情。但願這次回新加坡,對家人、對外人都能以慈悲喜捨、誠正
信實之心對待,做一個人圓事圓理圓的慈青。(陳品儒˙新加坡)
一路上參觀了希望工程和大林慈濟醫院,看到這樣的成果很感動,因
為這是全球慈濟人愛的結晶。
從豐東國中和集集國中學生的眼神中,看到他們的期望及歡喜,讓我
覺得在布里斯本洗車募款所流的汗水一點也沒有白流,分毫都成為學
校的一部分,而且重建區學生們很快就有新教室可以用。
海內外慈青用不同的方式募款,這些新的學校不只是代表著慈濟對教
育和社會的關懷,也象徵著慈青團結的力量和一致的信念。(陳其鋒
˙澳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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